不是说做庄稼人有什么不好,就像广泽说过的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而他应该在其他的地方发光发热,而不是在这里做自己不擅长的事,被人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有人笑话程衍,说他笨手笨脚,读书人来这儿现什么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苏之湄听了还没来得及发话,苏之洋就跟人吵了半天,说他家程先生出口成章你行吗?程先生会画画,画得可好看了你行吗?程先生是知县大人的左膀右臂,大人给皇帝的折子都得程先生写,你行吗?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伶牙俐齿,把那人顶得哑口无言,苏之湄便也没有再发话,她转身就过来找程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离得远,但她也担心程衍听见方才的争吵,怕他难过,幸好察言观色之后,发觉程衍没有异样,这才暗暗放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衍在这儿忙得顾头不顾腚,耳朵也没那么好使,再加上离得远,他没听见别人为他吵吵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他点头道:“嗯,你放心,我就帮忙,能干多少干多少,不充大个儿——你爹有说过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啦,我爹说程师爷真不容易,忙着衙门里的活儿又来帮我们,太仗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之湄没有撒谎,苏大叔看到程衍居然来帮忙,心里感谢居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同为男人,他早就看出来程师爷对自家姑娘有意思,这么卖力表现无非是想在自己面前博取一些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家这个姑娘从小就有主见,苏大叔虽然觉得程衍并非良配,但也知道自己根本管不了她,也便随她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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