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濯:“我们两个……太惹眼,总要找机会立威,不然这两个月不会好过。他们自己撞上来,我只是顺势而为罢了。”
这是其一。
白濯继续:“至于教练能不能看到?我希望他能,也觉得他能。”
祁信咽下哽住的那口气,配合地问:“为什么?”
白濯:“你觉得安德森·埃拉和威尔逊·雷吉诺德是傻子吗?”
祁信:“……不是?”
白濯:“不,他们是。”
祁信:?
白濯被他的表情逗笑了,也不再卖关子:“自作聪明的傻子而已。昨天是到集训营的第一天,再蠢的人都该知道收敛,可他们偏就在昨天挑事,是真的那么迫不及待吗?”
白濯一边说一边摇头:“不见得。教练帮我们查过鲍里斯教练的性格,他脾气火爆、直率、自我张扬,对他看得上的人会尽心尽力。我猜他们两个应该是想表现自己的坦率来引起鲍里斯的注意。”
祁信抬眉:“他们那叫坦率?他们真觉得这样鲍里斯教练就会看重他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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