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承明不敢再动了,他心中既恼怒又有些不可思议:她竟然敢?她就不怕杀了人,自己也脱不开身么?
还没想完,不知何时悄悄伸进兜里的手腕就感觉到了一阵钝痛,他张嘴欲呼,下巴又是一疼,同时膝盖一软已经跪倒在地。
白濯已经收起刀片,抬脚猛地朝他胸口踹去。
她的鞋在被绑过来的过程中已经遗落,此时光着脚,力道却一点不小。踹得宋承明呼吸一窒,想咳嗽却疼的直抽气。
白濯蹲下身子,刀片轻轻划过宋承明脖子上刚刚留下的血痕,听到他“嘶”的一声,冷冷笑了。
“宋三爷怎么这么不小心,想拿什么可以跟我说,我替你拿。不然像现在这样引得我误会就不好了。”
“嘶……白濯,咳……咳咳……你以为,你能跑掉?外面……咳……外面都是我的人,就算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白濯一酒瓶子敲晕了。这么多年过去,她力气大了,敲人的技巧也有了很大提升,一击必中,毫不拖泥带水。
白濯看着晕过去的宋承明,面色幽冷。
这些年她的武馆、拳馆还有搏击俱乐部可不是白去的,甚至连射击也没少练。毕竟宋家的走私业务干了这么多年,手里没枪肯定是不现实的。
不过现在来看,是用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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