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洲十余里处的小村,刘裕等人在村头小店喝着粟米粥等着蒸饼出笼。
陈昭见刘裕放下陶碗,望着店外有些出神,笑道:“刘兄,还在想那个杨安玄啊。”
刘裕沉吟道:“你有没有感觉此子给人超出年岁的稳重感,没有世家子弟那样浮躁傲慢。”
热气腾腾的蒸饼出笼,有军士夹了四个呈过来。刘裕站起身看了一眼,三层蒸笼每层不过二十来个,一人只能分到一个多点。
“掌柜的,继续蒸,有什么菜食且端上来,愚少不了你的钱。”刘裕吩咐道。
店掌柜有些胆怯地道:“店里的磨面都用完了,实在是做不出来。”
刘裕从腰间解下玉佩,笑着递给店掌柜道:“莫怕,出来匆忙没带钱,这块玉佩先押在这里,两天之内愚会派人拿钱赎取。”
店掌柜不敢伸手,刘裕将玉佩塞进他手中,笑道:“你到村里收集些禽蛋,煮了散给大家,务必让大伙都吃饱。”
兵士们欢呼一声,有蒸饼、禽蛋、咸菜对他们来说已是难得的美餐。
刘裕重回树墩坐好,小村不可能像酒店那样,平板拼接一下便是案几,十几个树墩便是坐席,多数兵丁席地而坐,咬着蒸饼吃得香甜。
陈昭咬了一口蒸饼,感叹道:“八月愚到堂邑,在一家面馆吃到了什么肉包子和馒头,那真叫一个松软美味,愚一口气吃了五个大肉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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