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逢以来，齐休始终是一副冷静、漫不经心的模样，好像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。
黎温韦说不上心里是个什么感觉，好像有点委屈，又好像有点生气，但无力的是，黎温韦并没有什么可以发泄情绪的立场。
齐休始终用余光观察黎温韦，他的情绪起伏实在太明显，齐休想看不懂都不行。
“不想说吗？”
黎温韦松开紧抿的唇，字句紧迫到从牙缝里挤。
“没有。”
“声音太小了。”
“没有！”
黎温韦听到后槽牙咬在一起发出的咯吱声。
齐休心中暗笑，生生压住想摸黎温韦脑袋的想法。
小孩还是太乖了，和从前没什么差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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