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后，齐休大概有两周没在下班后看到黎温韦。
等齐休再看见黎温韦时，快要淡忘的记忆，在猝不及防间被再次加深。
蓝白色的校服被血几乎染透，黎温韦像块破布瘫在地上，脸紧贴着地，齐休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齐休第一次没有直接回家。
“还能说话吗？”
黎温韦吃力的睁开眼，血从头顶流下，直直没入眼睛，黎温韦瞪大眼睛，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抬头，想要看清齐休的脸。
“别费劲了。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齐休蹲下身，打量着黎温韦全身，试图判断受伤程度，齐休有点怕直接动黎温韦会给他造成更大的伤害。
“不、不用。我没，没有钱还你……别送、我，去医院。”
一句话说完，黎温韦已经气若游丝了。
“我不送你去医院，你应该会死在这。”
“让我、死这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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