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意义不明的拌嘴,一直持续到陶郁齐找过来了,虽然不太清楚事情经过,但仍充当起了和事佬,给人暂垫了酒钱。这才结束一场闹剧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时初本还想着,现在换一间酒吧待,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钓到下一Pa0?

        顾筝可能从他若有所思的神情中看出了端倪,脸sE铁青地不想搭理他。陶郁齐却好脾气地问:「时间很晚了,要不要一起回去?」

        夏时初下意识想婉拒,陶郁齐又一脸纯善地说:「我怕你太晚回来,可能会没人给你开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时初此人,骨子里约莫就是有那麽点犯贱,面对如顾筝那般鄙夷或嫌弃的目光都欣然接受、处之泰然,一遇上了纯粹的善意,反倒有些不知如何应对或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搭着便车回去了。陶郁齐送他回房里,让他早点就寝。夏时初便又稀里糊涂地平躺到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陶家这是什麽房?是四人一寝、有上下舖的背包客栈,空间狭小,老旧简陋。其他三床陌生人的打鼾声震天响,可以奏成一曲交响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约莫是夏太子此生住过最寒酸的地方了。他分明是出来找乐子的,这下反倒像是自找苦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JiNg使人头脑混沌,却也让人浅眠,更何况他本来睡眠品质就不好,失眠得厉害。他下意识地想吃一颗安眠药,下一秒又想起来自己家当都扔在酒店里,并没有把药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夜晚又实在太过漫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黑暗中听着那些恼人的噪音,翻来覆去很久,感觉焦虑病都快要犯了。凌晨二三点时,他终於还是忍无可忍地翻身而起,m0黑下床,推开房门又溜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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