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其实只是一个不带慾念的、平凡而甚至莽撞的亲吻。
却竟是让夏时初整个人都失去了反应。他应该是要推开顾筝的,却又贪恋於这一缕来之不易的真情,他垂在身侧的指尖不自觉蜷起,最终怎麽也没舍得抬手停止这一切。
就这样吧。在亲吻间隙,他有些恍惚地心想:就这样……一起沉沦吧。
顾筝再次拉起他的手时,冷静了一些,不再攥得人生疼。夏时初也没有挣扎,任由对方拉着自己进了後门。
二人一路无话。
夏时初是有些愣神。顾筝则是看似镇定,内里已经卷起了海啸。他本以为固若磐石的堤防,终於在这一刻骤然崩溃,洪水冲垮了他自以为是的认知,让一切彻底天翻地覆。
两人面上看似相当平静,甚至还能和大夥一起和和气气地吃晚餐。他们故作无事,没有对话,却一直都能感觉到彼此格外强烈的存在感。
他们心有杂念,因此一直没有注意到饭桌的另一边,陶小妹的视线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巡梭了好一会儿,她抿起唇,面sE有些Y郁。
晚饭过後,两人对上一眼,倒是不必说什麽就都明白了,夏时初起身,跟着顾筝去到了他的单人房间。
这房间也不大,简洁乾净,没什麽摆设,只一面墙上贴有一只巨大的鲸鱼图监,除此之外,室内就放了一张单人床与几个矮柜,连把椅子都没有。夏时初将房门带上,转身就见顾筝正垂头坐在床缘,一声不吭。
夏时初盘手靠在墙边,看他一会儿,忽然问:「你是吗?」
同样一个问句,顾筝终於不像当初那样,连听都听不懂。
「……我不知道,」他抬头,呆呆地看着夏时初,说:「我从来……没想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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