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夏时初倒是没多说什麽,只是乖乖垂头,一勺勺吃起了粥,最後把一整碗都解决得JiNg光,而後吞了颗药,又懒懒地躺下了。
「你现在还好吗?」顾筝坐在床缘看他,怕他积食,试探地问:「要不要起来走走?」
「……累。」
闻言,顾筝也没再劝,只是起身把空碗收走了。
夏时初其实已没有多少不适。他大概只是疲累,又心绪一时动荡,加上一整天匆忙奔波都忘了要进食,才忽然没支撑住,现在其实已经缓过来了。
却不大想起来。他翻了个身,面向墙壁那边,睁着眼发呆。
他觉得,顾筝本质上终究还是个老好人,见他不舒服,便能不计前嫌地照顾他、让他躺在这里。也不知道这一分温情,在他起身以後还会不会有,索X就继续这样躺着吧。
顾筝把碗收拾好,没五分钟就回来了。夏时初动也没动,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後脑勺,继续装Si。
却感觉身後的床忽然一沉。
他有些僵住,发觉顾筝竟是也躺上来了,侧躺在他身後。单人床那麽狭小,两人因此贴得极近。夏时初整个人都像是靠在他的怀里,随着顾筝的呼x1,几乎能感觉到他x廓的一起一伏。
一只手从後面伸过来,碰了碰他的额头,像在测着温度,完後却也没收回,而是虚虚地搁在他身上,就像是从身後拥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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