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初被亲得一时哑火。顾筝见他没再讨菸,露出一个赞许又温柔的笑,r0u了r0u他的头,然後回身继续收拾行李了。
夏时初用奇异的表情盯着他看,暗道这顾直男竟是越来越会了,偶尔还能使出这样一记天然撩。
讨菸失败的夏时初只好m0m0鼻子,转而看向窗外风景,正好瞧见了下面的庭院中,顾父顾母坐在小桌旁品茶赏月的画面。
他这才忽然想到要问:「下午那时候,你妈跟你都说什麽了?」
「……其实也没什麽,」顾筝一边从行李袋中挑出衣物,一边无奈地回答:「就她觉得你配我,是一朵鲜花cHa在牛粪上了。」
夏时初:「……」
除此之外还真没讲什麽,就稍微问了下两人怎麽认识的、感叹了下儿子原来是弯的,其余就只是八卦闲聊,基本上没有重要的内容。
顾家人实在全部都太出人意料,夏时初表情扭曲了一下,像是想憋笑,最後还是没忍住,弯腰笑得肩膀直抖。
顾筝一回头,见他抖成那样,跟着也觉得好笑又无语,泄愤似的狠狠薅了把他的头,而後拿着衣服转身先去洗澡了。
下面的庭院里,顾父正在杀柚子,顾母撑头坐在一边,笑YY地看着他弄。
也不愧是着重仪式感的顾家人,这柚子杀得还挺讲究,把外皮做成了一顶柚子帽,反手就罩在顾母的头上。顾母像个大nV孩一样,就这样戴着,也不去摘,还心情很好似地哼唱起了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