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参嘴角忍不住抽搐，这是一国公主该说的话么？不过即便楚惊鸿这样说，他仍旧不打算放她下去如厕。
他已经在楚惊鸿身上吃过好几次亏了，若是还轻信她，那才叫真的蠢。
楚惊鸿见姚参是铁了心不让她如厕了，那油盐不进的模样，似乎她再多说几句，姚参就要点她哑穴了。
若是被点了哑穴，岂不是更没指望了，万一路上遇到一个行人，连呼救都不成了。
楚惊鸿想了想开口道：“姚统领，你知道公审之后，为什么王爷没有要你的性命么？”
姚参拉着缰绳的手微微顿了顿。
他不明白楚惊鸿为什么忽然开口问起这个问题，但是这个问题他确实考虑过。
当日他如此虐待了楚惊鸿、金无双和风行，那战王御龙渊，连蛊城的应大长老都能一刀砍了，为何对他手下留情，只是打脱臼了他的双腿，让他躺了几日而已。
御龙渊为何没杀他呢？
姚参想不通，但是也没再过多细想。可如今听楚惊鸿提起，心中不免有些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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