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龙渊想了想开口道:“你这般困扰,就是因为,你不知道该不该向秦桑坦白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惊鸿点点头道:“我觉得应该告诉她,可我又怕伤害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龙渊伸手拉着楚惊鸿走向床榻,二人坐下后,御龙渊说道:“这种事情,不应该是告诉,应该是教导,就像母亲教导自己女儿那样,教她明辨对错,区分黑白。可你不是她的母亲,你与她只是普通朋友,近亲一些都算不上,还与她年纪相仿。倘若她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,难保她会在你面前,感觉自惭形秽。你的好心,或许真的会伤害到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惊鸿重重叹口气道:“我就是担心这样,所以才什么都没说,可若一直不说,岂不是让她爷爷继续得逞?”

        御龙渊想了想开口道:“你不能教,可以让别人来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惊鸿疑惑道:“何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御龙渊没有急着回答,而是话锋一转,开口问道:“你刚刚说秦桑的伤痕集中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惊鸿指向自己后背,又指向胸前,开口道:“这里,还有这里,胸前较多,伤痕累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龙渊继续淡然的问道:“你说的捆绑又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惊鸿开口道:“就是用藤条,将人束缚,这样,就这样捆绑,胸部下沿和腰间的绑痕十分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惊鸿一边说着,一边比划着,认真的去回忆秦桑身上的伤痕,却没有发现御龙渊的眼神渐渐幽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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