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个将死之人，又何必骗他呢？
御龙渊很愤怒，不知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，还是对御衡抢占楚惊鸿的行为而愤怒，亦或是对造化弄人而愤怒。
看着御龙渊渐行渐远，小方子微微摇头叹息。
可就在御龙渊即将走出玉明宫大门的时候，他忽然停驻了脚步。
风行疑惑道：“陛下……”
御龙渊深吸一口气道：“死者为大，既然来了，总是要上一炷香。”
御龙渊还记得楚惊鸿曾经说过，大殿下帮她解过围，既是有恩，总要相报，无以为报，上一炷香总不能吝啬。
御龙渊攥着拳头重新走回灵堂，亲自点了三炷香插入了御循灵柩前面的香炉中，待他做好一切准备再次离开的时候，小方子开口道：“陛下留步。”
御龙渊转头看向小方子，小方子从怀中取出第二封信，开口道：“王爷说，如果陛下看了第一封信，还能留下来给他上香，那么就让奴才将第二封信交给陛下。”
御龙渊惊讶的看着小方子，一边接过信一边开口道：“御循吩咐，若是七日停灵内朕来了，就给朕第一封信，若是朕看过第一封信，仍旧能给他上香，就给朕第二封信？”
小方子恭敬的回道：“回陛下话，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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