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茶应该还行吧,没喝过。”其实N茶也只是喝过一次,这种消遣的非必需品阮厌很少买,“你花的钱也太多了吧,我吃不了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俩这才说了几句话,你年糕都差不多吃完了,这还叫吃不了太多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厌拿着最后一根年糕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,但不是因为纪炅洙打趣她:“那你饿不饿,这给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厌抗议:“你太过分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声音软糯,没半点威胁力,纪炅洙反而如受了口诛笔伐,晃了晃替她拿的零食袋子:“我当苦工当然要报酬,你现在顶撞我真的越来越心安理得,之前连我碰碰你都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是碰我吗?”分明是强吻,况且你那动不动就发火的暴躁X格谁敢惹得起,“再说我也没顶撞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她真胆大了,纪炅洙递给她零食袋子,顺便低着头咬了口年糕:“你不给我就只好自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但听着怎么这么奇怪?

        阮厌真饿着了,关东煮也渐渐见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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