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之过敏了,浑身都红肿。太子向来就命苦,如今又过敏得这样的严重。”
继后哭得伤心欲绝,但往往算计别人时,任由着别人撕心裂肺的哭泣,她却像是无动于衷。
只要锦之出了什么事情,继后都会跟他禀告一下。
君上担心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锦之依然还是太子,只是年纪尚小。若真的出事了,君上也会心疼的。
继后终于不再擦拭着泪水,顿了顿语气,眼尾的余光尽数地落在锦华的身上。
仿佛锦之出事,就是她一手所为的。
继后娇唇一动,像是把所有的委屈,都尽数倾诉出来,“太子拿过华儿的香囊后,回去不久,就过敏。”
声音愈发的大了,就担心君上会听不清楚她说的话一样。
若不是有君上在场,继后总能够派人把他们当场揍了一顿。
“我不会害了太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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