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最后一个簸箕端着放回灶房,出来的时候晚香往正房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屋的窗户半开着,里面隐隐坐着一个人,能清楚的感觉到熟悉的注视感。她笑了笑,用水把手洗了洗,进屋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晒那么多菜干,能吃得完?别总是听长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香浑不在意道:“反正能放,就多晒些吧,毕竟有这么多人吃,赶在春天吃完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亭看了看她有些泛红的手,抓过来握在手里轻轻地按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香有些不自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死之前,她其实对问玉的心思多多少少有些明白,只是身份在此,她是太后,他是东厂提督,是司礼监只手遮天的解公。两人即是主仆,又互相为依靠,不可能,也不会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万没想到死了一场,竟有这番奇遇再度重遇,虽然晚香还没弄清楚问玉为何不告诉自己始末,甚至为何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,可隐隐也猜出其中的厉害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素来对问玉推心置腹,但凡他说的事,她从来不会怀疑,自然照着做就是,可两人却因为中间的种种阴错阳差,未表明心意,先许下以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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