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,古亭哥跟你住一个屋?把两个芽儿挪到我那屋去?等再过阵子,你看要不要把房子给起了,趁着天还没上冻,宅基地买都买了,一直空着也不是事,如果错过这阵儿,等天真正冷下来,那就要等开春化冻以后了。”王长安又化身絮絮叨叨小老太婆,瞎出主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还理所当然觉得自己说得很对,对大芽儿和小芽儿道:“你们晚上跟小舅舅一个炕好不好?你们睡炕头,小舅舅睡炕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芽儿说:“为什么要跟小舅舅睡啊?芽儿平时都是跟娘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芽儿大了,再跟娘睡就不好了,再说今天日子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不一样,是小叔叔变成了爹爹吗?”小芽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无疑是平地一声惊雷,不光惊住了王长安,晚香和古亭都很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芽儿,是谁跟你说这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晚香的话才问到一半,大芽儿就上前拉住妹妹:“跟姐姐去拿被褥,今天跟小舅舅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是谁说的还用再问吗?

        晚香被臊了个大红脸,也没经历过这种事,总之是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古亭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,看外表还是波澜不惊,可他闷着不吱声,就足以说明态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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