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佣人早已遣散,偌大?的房子只剩他们两人,窗外夜沉如水,窗内热情?似火,永不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颜非耳畔全是他低沉的诱哄:“乖,叫出来?,别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喜欢听你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?约是他嗓音有种?魔力,她渐渐也丢掉矜持,任由动物本?能主导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彻底尽兴了,靳承屿才放过?她,抱起已经虚脱无力的人去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上搓起白色泡泡,他把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,再拿毛巾擦干,浴巾裹严实,抱到外面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折去拿了吹风机回来?,帮她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头发很长?,偏又生得浓密,发尾烫了大?波浪的卷,弧度自然,这让她发量看起来?有些惊人,像某种?海里的藻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起一缕头发,发丝缠绕指间,温热的风从中吹过?,带来?一阵暗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颜非坐在衣帽间的镜子前,安静地望着靳承屿在镜中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赤着上身,露出精壮的胸膛,腰间系条浅灰色浴巾,手上拿着风筒,正一丝不苟地吹着她的长?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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