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四珠,最开始的安排并不是因为怕辉哥的事连累,那时候辉哥的身份还是秘密。
而是怕他去边境后,侯府内的人会对她们不利。侯府人面兽心的不止一个,对四珠垂涎三尺的无耻之徒他也早就心里有数,他在他们有忌讳不敢真怎么样,万一他在边境没回来,那就不好说了。
他不能让忠心伺候自己的人,最后落得凄惨的下场。
“那你想没想过,以后恐怕就入不了薛家的祖坟了,你的牌位也进不了薛家祠堂,你们不是很介意这种事么?“牧莹宝再次问到。
“我才不在乎那些,人死如灯灭,若是真有鬼魂一说,我母亲的魂怎么不出现,惩罚我那薄情的父亲。“薛文宇很是不屑的说到。
牧莹宝听这番话,连连点头,身子往前探了探,把酒壶递过去;“来,敬你。“
薛文宇看了看她,觉得她好像真心的,所以也伸出手,俯人酒壶啼的一声碰,各自仰头对着壶嘴大大的饮了一口。
“曾祖父,他们这样喝下去,不会有事吧?“辉哥扭头看了下,很是担心的问。
辉哥人虽然在湖边钓鱼,一颗心却悬着,担心身后那俩。
“放心,看样子俩人是打不起来了。弄不好等下俩人酒后乱性,有了夫妻之实,那不是你最想要的结果么。“陶清源笑呵呵的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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