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难道你不想我跟着?不跟着你,我将来哪有机会嚣张的说哀家啊。“牧莹宝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哀家这俩字,吓的辉哥立马回头朝父亲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,父亲貌似在走神,看他的神情应该是没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对了,还没给孔廉的手下包扎呢。“牧莹宝忽然想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闲,来人,让受伤的兄弟们过来。“薛文宇冷笑着对手下吩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,你若是不担心我在你手下伤口上下不该下的药,那就来吧。“牧莹宝很是无所谓的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宇瞥着她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干辛万苦终于找了她,但是当着辉哥的面,还真不能对她怎么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她选择跟自己走,那她肯定是有目的,那就走着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宇觉得,这个女人对自己做的那些事,一刀宰了她也不解恨。打她,那有损自己做男人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对她最好的惩罚,就是让她没有自由,永远也得不到和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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