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莹宝就走到客栈门边看过去,只见一个婆子跪在斜对面的一家医馆门口,哭得那叫一个悲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问婶子,那人怎么回事儿啊?“牧莹宝问门口经过的一个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是她怀孕的儿媳,难产,稳婆没办法了,她就来请大夫。可是,稳婆都说没办法的事儿,大夫肯定也不肯去的啊。去了也没用,还要搭上医术不精,医死人的坏名声。“妇人叹口气,告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一听,抬腿就要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是在猜,那人是没钱给患病的家人抓药呢?还是这家医馆的大夫医死了他的家人啊,所以没有冒然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得知是那婆子儿媳难产,哪里还呆得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什么去?“薛文宇伸手就抓住她的胳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耳朵不好使啊,没听见那婶子说的话么?我是大夫,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了,自然是过去问问家在哪里了。“牧莹宝着急的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瞅着要到京城了,别节外生枝。“薛文宇不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沿途过来,还有四五天的路程就到京城了,却还是风平浪静的,绝对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看那老人哭的,不像是假的啊,万一是真的呢,两条人命呢。我是大夫,不是只会治疗刀伤的大夫,稳婆会的我同样也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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