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就走神了,等丫蛋实在是看不下去喊她的时候,好好的一盆罗汉松,已经被修剪成光秃秃的杆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,搬到阴凉的位置去,过不了多久就能长叶子来。“牧莹宝看着被自己剪得惨不忍睹的盆景,毫无愧疚之心的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“丫蛋不敢说别的,赶紧的捧着盆景放到假山后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午的饭桌上,菜倒是有四个,陶清源挨个品尝了一口,立马起身走了去图子他们那边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,怎么一脸嫌弃的模样?“牧莹宝纳间的嘀咕着,走到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一送进口中,一张漂亮的脸蛋立马皱成包子,赶紧把嘴里的东西吐到泰水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艾玛,贤咸鲁咸的,比咸菜都咸,这是放了几次盐了?

        不甘心的尝了;另外三道菜,无一幸免,不是鲁咸不能入口就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觉得万幸的是,没叫丫蛋一起吃,不然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万幸那薛文宇不在家,没吃到,不然的话,估计能被他损半年,还保不齐被他误会说故意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菜都不能吃,牧莹宝端起来稀里哗啦的都倒进了树中,翻翻菜篮子,还有几根胡瓜也就是现代的黄瓜,洗了做了个拍黄瓜就着万幸没有糊掉的米饭将就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丫蛋吃好进厨房的时候,还在想今个的菜怎么吃得如此干净啊,夫人一个人就干光了四盘?刷碗的时候往泮水梗百刷锅水时,才发现桶里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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