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过脉,牧莹宝拧着眉头又检查了孩子的眼睛,舌头,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是不是难受,胸口发间,犯恶心,有些晕看东西有时会重叠?“牧莹宝压抑这气愤低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你怎么知道的?“辉哥惊讶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听孩子这么说,牧莹宝太阳穴突突的跳;“告诉我,这几天里在外面吃过东西没?别人给的东西,或者是水?“

        辉哥一听,立马就转开了眼不敢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,不许撒谎,你敢骗我,我以后再也不管你死活了。“牧莹宝着急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天从学堂出来,一个婆婆给了我一个饼子,昨个去的路上,一个婶子给了我两个包子、然后今个早上一个大叔给了我几个一把枣。“辉哥不敢再隐瞒,老实的交代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再次低下了头,因为牧莹宝的双眼都快喷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天在家你都没吃饱么?中午给你带的不够你吃么?竟然吃别人给的东西,陌生人给的东西?“牧莹宝气得边骂边在孩子屁股上拍了几巴掌。

        辉哥立马就哭了,不是挨打疼的,他是觉得委屈,给他东西吃的人,看着都很心疼他啊,他不忍心拒绝呢。又不是他开口跟人家讨要的,是他们自己给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把大枣,他还留了一半在书包里,想给她吃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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