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想不通,这孩子究竟怎么回事?那女人对他那么不好,以前是没办法,只能跟她一起,现在就不同了,他怎么还过去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孩儿是给她送水去了。不管怎样,孩儿在她身边,不曾渴过,也不曾挨过饿的。相比于京城的祖父,孩儿对她是怎么都恨不起来的。“辉哥鼓起勇气,这样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母亲不允许自己说别的事,但是,自己对父亲明确一下自己对她的态度,应该不算违背对她的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让父亲心里有个数,或许还能看在他这个儿子的面子上,对母亲稍微好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刚刚在马车上看见母亲孤零零躺在那,他觉得母亲太可怜了。他觉得自己应该在没有违背对母亲承诺的前提下,争取下自己能为母亲做到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辉哥的话,让薛文宇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的话并没什么错,可是,他对那个女人的态度,是真的让薛文宇感到无法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虽然都说眼见为实,可是,有些时候有些事情,也不是眼睛所见的那样。“辉哥明确的感受到父亲的不悦,却还是又趁机补充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已经惹父亲不高兴了,也不差这一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居然给为父讲起道理了?“薛文宇挑挑眉头,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是不高兴的,但是一想孩子这几年吃的苦,这才见面,也不好训斥与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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