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俩心里也想不明白,既然外面有护着的人,还是男人,她怎么不让进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俩人觉得吧,宁可面对别的男人,就算被审问也好过面对这个长得一脸无害的女魔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她一定是变态,之所以不让外面的人进来,就是想一个人过足虐杀人的癖,一定是这样的!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懒得审问地上的俩人,这种方式进屋的,肯定不是自己人啊!不过,她也懒得问他们,还是等着齐飞他们回来,再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中了麻药,还被捆着都能解脱的话,她就改性,不姓牧,姓于。

        于,老妈就是姓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希望洞口的那个黑脑袋,能有人再跟先前那样给搜出去,她一歪头就能看见被她毒死的人,心里真的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就好像跟她做对似的,这回,黑脑袋没人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看不下去了,牧莹宝进屋找了块床单出来,往那洞口处一蒙,暗,这下好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杀人了,自己杀人了,坐回椅子上的牧莹宝心情还是很沉重,看着自己的手,她不后悔,更希望这是她这辈子里唯一的一次,可是,她也知道,事实难料,也许再不会发生这样的事,也许接下来还会迫不得已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过附午了,因为一个人因她的毒针送了命,所以也没什么心情做午饭,更没感觉到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现代解剖尸体没犯恶心、做了很多台手术,也没那种感觉,现在,一想到那中毒而亡的黑脑袋却有点想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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