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就接孩儿一个么?“辉哥拙头很认真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不会跟父亲离开的,怎么都不会把母亲一个人扔在这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,这两年多,她也“着实辛苦了「“,为父怎么可能留她继续在此受苦呢。“薛文宇笑着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受了两年多的气,心里也是充满的怨恨的吧!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父亲的神情,听着他的语气,辉哥心里咯喳一下,坏了,父亲定然是误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你那位好继母,现在何处?“薛文宇发现了嘴角上的一点食物渣,临时改变了主意,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辉哥本想告诉父亲实情,可是想起母亲的交代,自己的承诺,忐忑的抬手指了指厨房的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没想到,自己的反应,落在父亲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莫怕,打现在起,没人再敢对你怎样了。“薛文宇很是心疼的安慰着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辉哥傻傻的看着父亲,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宇见厨房里的人,明明听见院子里声音,却没现身,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,她心虚,害怕、不敢出来面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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