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煊,姐姐不是在做梦,这是真的。以前那个薛仪已经被葬在乱坟岗了,从现在开始,姐姐你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了。你暂且在此恢复几天,我命人送你走,离这京城远远的。“薛文宇眼睛也是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仪却没回应,脸上是笑容眼中却流着泪。“难到你还想去侯府跟他见一面?“薛文宇问。薛仪摇头;“在这个世上,我只有你和辉哥两个亲人了,侯府跟我没有任何关系,生我的恩,我已经用几年的青春还了他。姐姐我没想到,这一生还有出牢笼的机会,所以心情难免激动了些。只是,咱们不一起走么?带上辉哥咱离这里远远的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宇苦笑;“现在可不是我想走就能走得了的,而且,有些事,我不弄清楚解决掉怎么能离开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的事姐姐不问了,对了,送药的人说药丸是辉哥给的?那可怜孩子呢,好几年没见了。“薛仪边问边往门边看,隐约的能看见门口有个小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辉哥,快进来姑姑要见你。“薛文宇招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帘子掀开,辉哥走了进来,大大方方的走到床边,规规矩矩的给床上的薛仪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姑姑能得以自由你功不可没,按理说该是姑姑跟你道谢才对呢。“薛仪伸手搜了孩子的手到自己身边,好好的打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宇间没有弟弟的影子,想来应该是随了母亲的相貌,但是这寡淡的性子,却跟弟弟小时候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莫要这么说,这药丸其实也是别人给侄儿的,能帮到姑姑量获自由,侄儿也很高兴。“辉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姑姑的印象,还是很小的时候,每年难得的能见一次两次,姑姑每次都会抱他,喂他吃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的孩子,在幽城的几年吃了不少苦吧?“薛仪看着孩子清瘦心症的够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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