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煊,能治的,你赶紧起来,有事要你做。“牧莹宝给很是肯定的答复。
曲允儿一听,立马从地上爬起来;“您说,我要怎么做?“牧莹宝给曲遥把了脉,身体太弱,别的都还好。“给你三天时间,给他调养下身体,但不能猛补,肉末粥啊、鸡
蛋羹、牛乳什么的都吃些。另外再收拾出一间屋子,要干净。三天后,老朽过来给他医治。“牧莹宝对着曲允儿交代完,又看向曲遥。
“你这三天里,饮食要按时,也要按时休息。老朽丑话说前头,你这手我能给你医治好用,但是这皮肤肯定是不能恢复原样了,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哺。“
“我只要能用就行,不在意好不好看的。“曲遥很是激动的立马表态。
这么多年,第一次听到有大夫这样说,而且,还是很肯定的!“那就行,该说的都说了,老朽也要回去准备下,老朽就住在前
面不远的福源客栈,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那找。“牧莹宝确定自己有把握医治,心情也大好,老神在在的掏着假须。
一旁的陶伯看她的样子,无语的直摇头,真能装啊!
那五十多岁的男子老泪纵横上前道谢的时候,牧莹宝才知道,他就是这酒楼的东家,也就是这兄妹俩的父亲。
老曲头领着女儿和伙计送牧莹宝二人离开酒楼,外面围观的人蚀然有些等得不耐烦走了,却还有十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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