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必老人家识得此物吧?“男子冷笑着,原本背着的一只手伍向前。
牧莹宝一看他手中之物,心里咯喳一下,男子手中拿的,不是别的东西,而是陶伯不离身的那个装酒的葫芦。
葫芦上雕刻的图案,是一只展翅高飞的老鹰,可是牧莹宝看着像老母鸡,所以她能够确定这葫芦就是陶伯的那个。
“他在你手上?你把他如何了?“牧莹宝着急的问。陶伯的身手她是见识过的,对方能制住陶伯,也就有三种可能,
一是对方确实伯陶伯厉害。另一种可能性,弄不好就是对方用了卑鄢的阴招。
最后一种,就是对方人多。
“看样子老人家蛮在乎他的啊,放心好了,他暂时没事。不过,老人家若还执意不肯与在下走一赵的话,那在下就不敢保证他将会怎么样了。“男子一边冷笑着说,一边把手里的葫芦一上一下的抛着。
“你们抓他就是想让老夫出诊?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?老夫的确说晚上不出诊,可是,阈下家里那位应该不是急症,既然如此,怎么就不能在白天来?
非得整这么一出做什么呢?有意思么?“牧莹宝很是生气的问。
“这样的确不太好,但这也是情非得已,还请老人家谅解,待事成之后,在下再给老人家赔罪。“男子收起冷笑,正色说到。
“呵呵,说得比唱的都好听,既然人在你们手上,老夫似乎也没有选择的余地。不过,老夫丑话说在前面,究竟能不能医治闻下府上那位,老夫也不敢保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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