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如此的话,那自己还真是活该,她要和离书早点给她不就没这些破事儿了么!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祸害,竟然还不肯撒手,还说要好好的折磨她,教训她!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呢,看看这几年里,她活得是多么自在开心,而自己呢,才是备受折磨的那一个啊!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宇痛苦的闭了眼,自我检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看到不远处停着的马车,辉哥探出头胆怯的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还有这个臭小子!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宇抬脚就走了过去;“行啊,长本事了,连为父都瞒着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说,孩儿身边的人太复杂,说为了预防万一,所以…...“辉哥看着父亲阴沉的脸色,声音越来越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连自己的父亲都信不过,都要瞒着?“薛文宇依旧冷冷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儿错了,还请父亲责罚。“辉哥跳下马车,路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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