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,也不知道是药效太猛还是被刺激的,俩眼一闭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劲,还以为你能比别人厉害,多熬一会儿呢。辉哥,有笔墨么?“牧莹宝看着倒地的男人,有些不满的喃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正事儿要紧啊。“辉哥听母亲要笔墨,再看母亲坏笑着盯着父亲脸的样子,想到了她大概要做什么,赶紧的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在父亲脸上画王八,那还得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,别问他怎么猜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根本就不是他特别聪慧,是因为在幽城有一回过年,娘俩喝酒时,母亲喝多了告诉他的一个心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有朝一日父亲落在她手上,一定在他脸上画个大王八。

        辉哥记性好,但那时以为是母亲的酒后醉话,现在他能确定,母亲当时的确醉了,说的却不是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觉得可惜,可还是接过辉哥递来的包袱打开,开始忙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削些肉,不够吃了。“中间的时候,为了不引起帐篷外那俯的疑心,辉哥出去要了烤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俩帮忙的不疑有他,赶紧用刀又削下一些肉递给了辉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辉哥出了帐篷;“父亲说,让你去把林川接过来,该给他换药了。他身上有伤,把马车赶过来吧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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