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莹宝指挥着俩人刷洗皮皮虾,自己洗米入锅做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烧水烫过回来时顺手捡的海带,切成丝弄个了凉拌海带丝,又炒了一碟昨晚老村长孙媳妇送来的虾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,这个虾虎为什么要用布擦干呢?“辉哥拿着一块干爽的棉布,一边仔细的吸虾身上的水分,一边好奇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洗完澡要不要擦干身体呢?“牧莹宝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听你母亲糊弄你,我估计这虾她是要拿来油炸过的,不弄干水,下油锅的时候会爆锅。“一旁不懂厨艺,但是年纪大某些小常识也有听到锅的陶清源,受不了她这么忽悠孩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。“辉哥听了,无比委屈的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我的儿子,好了好了,我就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啊,快点快点,咱做椒盐皮皮虾。“牧莹宝伸手捏捏辉哥的鼻子,哄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辉哥来说,“我儿子“这三个字就是他心里的小太阳,原先得知自己身世的时候,最让他纠结的不是身世的问题,当不当皇上的问题,而是会不会因此再也听不到母亲说这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父亲他们之后,他也想了很多,按照母亲说的,弄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,就可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最想要的,就是永远做母亲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选择去争夺那把龙椅,为父亲和祖父家人讨回公道,还是继续这样做个寻常的百姓,只要母亲还对他还跟从前一样,宠他。做锦了事会跟以前一样的训斥他,做对了也跟以前一样表扬他,开口就说我儿子怎么怎么的,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