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既然你不信任我们给的这次机会,那就当我们什么都不曾提过,那边的剑子手等着皇上下旨斩,你就过来斩吧。你也别紧张,砍歪了,一刀没砍掉他脑袋也没什么干系的,咱皇上是明君,不会因此就降罪与你的。“她大声的还顺便安慰了下不远处抱着系大红绸子的那个剑子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剑子手,她还认识,是商小虎商家军的,原先没参军之前,在家做屠夫的,成年了就进了军营报效朝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个斩的是特殊的犯人,不敢麻痰大意,剑子手都用自己信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的确是有些紧张的,在家杀猪不是用来砍的,用一把尖刀捅进猪颈部的一个位置,按着猪头放血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参军虽说上战场,斩杀过敌军,可是,那跟砍人脑袋也不是一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胆小不敢杀人,而是听闻人说,砍犯人脑袋最好一刀就成,否则的话,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忌讳,他没来得及也不方便打听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听一品夫人这么一说,忽然就不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又不是专职的剑子手,只要把皇上的杀亲仇人脑袋砍落地就行了,管他砍几刀呢,管他什么忌讳呢!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明白了。“他大声的回应着,伸手摸了摸怀中抱着的大刀,等下过后,以后就把这刀带在身边,砍过一位曾经皇帝的脑袋,这刀兴许还有辟邪的功能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咬,周至安啊周至安,你看看眼下你都要砍脑袋了,底下也没个人来送送你,给你送碘酒啊,送点吃的,省得你做个饿死鬼的,吟哟,你说说你,做人是不是很失败啊?“牧莹宝又很是惊惜的摇头说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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