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长得极美的小妇人,和一位很儒雅的男子,俩人在墙角的一颗树下面好像在埋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人的相貌,她感觉熟悉,却想不起是谁。但是那个院子还有那棵树,她却记得很清楚。那是一颗榆树,每年春天有榆钱的时候,她会打些下来,自己做包子吃。还因为那椋榆树是歪脲的,她不止一次的想过,要是在那歪脖树上吊死,又没有可能又返回现代去。所以,印象太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那也只是无聊的时候想想的。她才不敢试呢,没把提啊!

        穿到古代,面对一切的陌生,也不确定是否还有机会与家人团聚,虽然是件令人悲伤的事,但毕竟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她所谓的家,白天出去四处混饭吃,晚上就会回到那个不是很大的小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梦中,她走上前,站在那俩人身边,想看看他们在埋什么,但越是近前,眼睛越是睁不开,使劲的眷都不行,到底也是没看

        诚即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午后,牧莹宝醒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是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没着急起床,就在床上回忆着那个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居然能把梦记得如此清晰如此的完整,这还真的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想,有没有可能,这个梦就这肉身本尊的记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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