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的都说了,老者的媳妇进来,说收拾了两间屋子,请牧莹宝二人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宇开口说不用,今晚就住帐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者一家一听,也不好说什么,自家收拾的屋里被褥都是旧的,怎么好招待贵客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大大方方的跟薛文宇往外走,看到牧莹宝往院门外看;“怎么,想出去走走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有些困,咱早点睡吧。“牧莹宝想到了安全的问题上。薛文宇当然知道她在顾虑什么,不过呢,想到她今个确实是累到

        了,也就没再说什么,命手下打了热水来,简单洗漱,进了一顶帐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衣褚都不脱了?这是怕我把持不住惹人笑?“薛文宇明知道不是这么回事,却还是故意的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不知道,她怕晚上有危险,穿衣衫来不及呢。看看,这梅花筒啊,什么的都放在身侧手边,一摸就能摸到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媳妇如此,薛文宇的心里忽然有些发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薛文宇的妻子,却要时刻担心遥到危险,这,应该是他整个做丈夫的失职吧!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刚想顺着他的玩笑说是啊,就怕你这只喂不饱的狼。可是一抬头,看见他睽自己内疚自责的神情,她的心暖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伸手拍拍身侧的位置;“喂,那位国公爷,夜已深,还不赶紧来睡,你是想等我睡了之后,偷偷的溜出去偷腥么?“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