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夫人,对于你父亲和母亲,你记得多少呢?“徐安长掏着胡须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摇摇头;“我四五年前到河边自己洗衣服,不小心落水伤了头,被人救起后以前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了。姓什么,叫什么,以及三岁丧父,五岁丧母的事,也都还是听邻居们告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的,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“徐安长闻言点了点头,想起来了,的确是这样的。叹了口气;“你父母来到此地的时候,你母亲怀着你,那时已经

        显怀了。你母亲不是延国人,究竟哪里人,老朽也不清楚。老朽知道的是,你母亲原本是会武功的,不知道为何被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你的父亲,来到此地后,曾经因为晕倒,圣手陈去给救治,圣手陈对我说起过,你父亲根本就不会武功,却被人用内力震伤了心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母亲就一直买参帮你父亲续命,却还是没能熬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你母亲,因为被废武功,也是伤了根本的,加上生产的时候,没有养好,在你五岁的时候,也是香消玉损追你父亲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二人真实的身体状况,滦镇也只有我和圣手陈二人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镇上的人,只以为你父亲书生身体本来就赢弱,也以为你母亲是生产时落下病根,加上你父亲的逝去伤心,郁郁而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世的时候,就没跟什么人走动过。不在了之后,也不曾有人来寻过,直到你那个太守伯父来接了你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又开始有人来打探你的事,尤其近几个月,黑白两道的都有,还有不明身份的人,抱歉的是,老朽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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