胺就问你们一问,胺若是真的依着尔等的谏言,把父亲母亲赶出京城去,尔等觉得如此忘恩负义的国君,还值得你们辅佐么?
胺再问各位大人们,一个忘恩负义的人,能对百姓好吗?
论年纪,你们都比胺大好多胺就想不通了,延国眼下需要商议的国事还那么多,尔等怎么还有闲心操心这不该操心的事儿?
是,延国眼下国泰民安,所以,太无聊了是么?“辉哥再次开怒喝着,气愤难耐抓起一只金镶玉的龙爪杯摔了下去。
殿内铺着地毯,析子落地却还是碎了。
“胺知道,你们如此是为了胺好,可是,这个好胺真的不需要。胺告诉你们,我父亲与母亲,根本就不稀罕什么皇位皇权。
胺也提醒各位一句,各位大臣怀疑我父亲母亲心怀不轨,另有所图。
那是不是胺也可以怀疑你们,居心不良呢?君臣不上下一心齐心合力的想怎么能让延国更繁荣昌盛,却在这里猜忌算计自己人,胺这个皇帝干脆也别做了,做什么啊?
到时候都不用别国来犯,自己就能灭国了。“见没人回应,辉哥没忍住再次质问着。
虽然年纪小,但是他占着理儿呢,让文武百官们哑口无言的。
其实也不怪辉哥发怒,真的是太气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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