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们说本打算去我那的,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?那现在说吧。“孔廉忽然想起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笑着摇摇头;“算了,回头再说吧,总之,应该算好事儿

        孔廉见她不说,也只好作罢,反正说是好事儿,那就不用担心

        二人目送孔廉越走越远,不见了身影,牧莹宝就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“一旁的薛文宇立马心疼的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怎么对那个温氏,就是恨不起来呢。我不是白莲花,可是,我觉得吧,他夫妻走到这一步,他们自己也都有责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之命媒妙之言的婚姻,不幸福,却还要在一起过。都说女人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那个前提也是丈夫要看重自己,

        对自己也好啊。得不到丈夫的爱,在深宅之中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的,心里怨恨着,不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正的,就默默忍受直到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的,可不是心理阴暗,到了某种时候控制不了的要摇事儿了。“牧莹宝说完,再次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个热心肠,也希望自己在意的,和在意自己的人都能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