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廉自己要了个雅间,让手下另行点菜。

        菜还没上,孔廉就开始喝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的心情,是长这么大,最最闹心的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氏造谣,散步谣言的事,他并没觉得杭边人这般而伤心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的不舒服,是自己的女人,是伤害那个妹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若是旁人,他可以不分男女,不顾及什么身份,一掌拍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偏偏是自己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刚刚那妹子听后的反应,没有责备,没有恼怒,反而还来劝他,安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如此,孔廉越是愧疚,无颜面对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壶酒很快就干了,自己干脆直接捧起酒坛子,仰头就灌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他这么一路跟着,就是想帮她,想保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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