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仰头看着龙椅上的辉哥,很是认真的等着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副御史,胺的父亲母亲有没有启程返京,很重要么?还是,你这是在提醒胺,要做好准备迎接胺的父亲母亲回京呢?“辉哥把玩这拇指上的玉扳指,似笑非笑的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副御史义正言辞的说到;“陛下,微臣也是为了国公爷夫妇着想,朝堂内外早有关于国公爷不好的传言,偏偏这次一品夫人离京的时候,陛下还把能调遣京城外任意驻地的兵马的虎符交于了一品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裕东的疫情已经搞定,没事了,那他们理应立马返京,交还虎符的,否则的话,之前对国公爷不好的传言岂不是又要加深了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不管如何胺都要先替父亲母亲,谢谢黄副御史的好意。这里还有一封信,是胺的母亲写与胺的。裕东疫情的确控制住了,借调的兵马也都返回原驻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裕东的事还不算完结,还需要谨慎的善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在信中说,接下来裕东附近州县的大夫,都要到裕东,针对疫情的发现、控制、诊治以及处理的细节做一次集训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所有参加集训大夫,在分散到延国其他的地方,把所学传授其他的大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将来不管延国什么地方发生疫情,都能被及早的发现,控制,消灭。

        胺觉得,这的确是很有必要的,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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