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都不用薛文宇刻意强调叮嘱,对外是半点口风都不曾露过的。
南珠研好墨,就悄悄的退了出去。
书房内,媳俩偶尔交换一下意见,一个时辰光景桌案上的奏折终于都批阅完毕。
事实上,是辉哥先批阅好的,见母亲这边还有几本折子,他并没有拿过来批,而是起身给母亲斟茶,然后就在边上静静的等着。
母亲批阅奏折的样子,跟她诊治病患时一样的专注认真。
每每此刻,辉哥都会忍不住的想,母亲来做延国皇帝的话,一定会比自己做得更好。
不但是做延国的皇帝,就是其他的国,亦是同样的。
“好了,完工。“牧莹宝放下手中的笔,没有立马合上奏折,刚刚批阅的,墨还未干呢。
“母亲,要不,要不今个不讲故事了吧,你怀着小弟弟小妹妹呢,需要休息。“辉哥很想听故事,可是,看着桌案上批阅好的这些奏折,再看看时辰,心症的说到。
早就知道这孩子懂事,牧莹宝欣慰的同时,是心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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