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坦诚的对师父说了想说的,然后,师父问了国公爷,国公爷没反对,师父也就同意了。“何元成告诉着,却没说自己在师父面前提及的身世,那些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说了那些,也不是想跟师父卖惨,主要原因也就是想让师父对自己的情况多了解些,能放心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父什么身份的人啊,当今皇上还要尊称她一声母亲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份来历不明的人,怎么可能收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告诉师父那些事还有一个缘由就是,一般来说,对于拜师,不管是学医术,还是功夫,又或许是木工活还是别的什么手艺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要从一而终的,不能中途另投师门,那对于收徒授艺的师父来说,是一大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所以,他要告诉现在的师父,自己不是对原恳师不忠,而是那位师父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想告诉师父,自己是医术不精的游医没错,但却不是自己不钻医术,懂一星半点的就坑蒙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自己想学,想钻研医术,却苦于无门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简单?“羌大芜还是不信的问。何元成点头;“就这么简单,不信您去问师傅。““去你的,我长几个脑袋了去问夫人。“羌大芜有些气恼,却没敢太过分,毕竟不管自己怎么不信,怎么不甘,人家现在已经是夫人正式的徒弟了。羌大芜备受打击的转身往外走去,边走边想啊,这些人里,自己可是最先跟夫人接触过的,可是,夫人收的第一个徒弟,却不是自已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