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菲等人随身拿了包袱,跟留下的人用眼神交流,做了诀别的心里打算,就跟着出了官驿。
院门被关上后,留下的有人哭了,很小声的哭,询瀛没呵斥也没上前安慰。
他记得父皇和母后曾经说过,出生在皇家,是很多人羡慕的。但是,出生在皇家的,很多事同样没有选择的权利,同样要面临很多无奂
他们能穿最好料子做的衣衫,能吃到最稀有昂贵食材做的食物,能被宫女太监精心的伺候着。
但是,这并不代表出生在皇族就能一世安好,一旦有变,所要要承受的也是最残酷的。
外面,询菲等人被催促着上了两辆筒陋的,比囚车又好点的马车
马车四周,几十名延军押解着离开。
“这些是什么人啊,犯了什么罪啊?“不远处有看热闹的行人,有人很是好奇的打听。
“噪,小点声,听说是西项皇帝的子女,看样子应该是押解进京的吧。“有人低声的告诉着。
“就你消息灵通,我们都没听说,你咋知道滴?“边上有人不服气,讥讽。
“那定国公的手下出来采买食材的时候,偷去食肆吃酒来着,我就在边上听到的,听得清清楚楚的,怎么会有假。“先头那个很是肯定的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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