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就算云珠的事解决了又如何,有心病的她以后日子能好过的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俩在那不吃东西,喃喃咕咕的说什么悄悄话呢?“牧莹宝注意到云珠的神情不对,适时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云珠她好奇你买这么驴皮做什么。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南珠没有说关键的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自然是听出南珠没说要点,笑了笑;“当然是买来给你做嫁妆啊。““夫人,不带你这样,嫁妆用驴皮,还不如买几头驴呢,能当脚力,还能杀了吃肉。“南珠自然也知道自家夫人故意开玩笑,就顺着夫人的意思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很是认真的点点头,对身边的男人说;“夫君,帮我记着点,回去买十头毛驴,给南珠做嫁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说的认真,听的人也很是认真。

        把一圆桌的人斗得,哈哈大笑,笑得让云珠的伤感都消散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外面进来一人,到薛文宇身边,低声禀报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听不清,就盯着自家男人的表情看,好判断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暇,继续暗中盯着就行,倒要看看他们能翻出多大的浪来。“薛文宇听罢,吩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应声离去,牧莹宝也不问,就阿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宇刚想说,想了下对她勾勾手指,等她附耳过去的时候;“也没什么,就是那县令忙的很,派出两拨人,顺着响过来的方向去查咱的身份,还一边去了朗州,估计是找他姑父求援。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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