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到星辰屋里看了看,薛文宇就照例陪着媳妇在客栈后院散步消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薛文宇的几个手下,说起在付族长家的事时,牧莹宝就说,若是那族长家没什么恶性的话,别做的太过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教训恶人呢,并不是因为他们也姓付,就要被付金山连累。

        负责那边的一个手下立马表态,说已经调查的妥妥的,那族长因为有付金山跟路县令的这层关系,也做了一些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手下说,族长家那条大狼狗,俩月前还咬伤了镇上的一个孩子,银子也没赔,还说肯定是那孩子招惹了狗,不然的话怎么没咳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年前,还曾经扑倒一个怀胎八月的孕妇撕咬,一尸两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子倒是赔偿了一点,却对外面说,他家狗有灵性,晨出那孕妇怀的胎儿是鬼胎,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忽然发狂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几个人针对付家的这条据说有灵性的狗,又暗暗查问了一圈,得到的信息是,付族长家的那条狗,时常扑人,每年都咬伤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咬的都自认倒霉,所以没这次他们几个去族长家,恐吓族长在和离书上签字之外,还一个目的就是顺便处理掉那只恶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其实这件事有些失算了,你都不知道那条狗多大,就应该摸黑去抓了回来咱炖狗肉吃。“一个属下很是遗憾的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就是,夫人你不是说过么,闻到狗肉香,神仙也跳墙的么。“另一个补充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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