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并用的某人果然动作没有半点的停港,还邪笑的来了一句:“当然心疼了,所以,夫人你无需劳累,一切都由为夫一人撂定即可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精虫上脑的没良心的。“牧莹宝干脆放弃了,骂人都懒得骂了,索性任由他胡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,这货还真不是为了他的一己私欲,就不顾她的死活,一向持久战的他,竟然是速战速决了,然后还体贴的换了水,轻柔的帮她洗,用棉巾裹了抱到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欢愉后的牧莹宝即便没做回应,也是乏的不行,耳畔听着那货忙着去清理浴桶,他什么时候上榻的都不知道。他什么时候把那避子香袋扔的,就更不知道了。第二日,牧莹宝醒来的时候,天色早就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,再睡会儿吧,那个手术的患者,南珠已经去看过回来了,说一切正常。“已经穿戴整齐神清气爽的家伙,笑着告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?“牧莹宝刚想算账呢,忽然一声软软糯糯的呼唤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走过来扒着床榻沿,努力想自己爬上来的孩子,牧莹宝的心都快化了,对某人的怒气瞬间消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圆哥,先到外面等着母亲好不好啊。“刚想坐起身喊儿子加油的牧莹宝,忽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是精光的,赶紧的跟孩子商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南珠姐姐说母亲做个出诊很累的,母亲若是还觉得乏,可以多睡会儿哺,不会有人说母亲睡懒觉的。“圆哥奶声奶气的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的懂事,让牧莹宝感动又腹得慌:“媛,我圆哥最懂事了,母亲不乏了,这就起。圆哥早饭吃了么?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母亲,儿子用过早饭了,是跟哥哥一起的,一整碗蛋羹,还有三只饺子哺。“圆哥得意的告诉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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