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为何还要离开?既然你知道会如此,那咱离开也没有意义了啊。“薛文宇还是不想看见媳妇因为跟辉哥离别伤心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作出了隐忍退让,还是避免不了后续的烦恼,那还不留下跟辉哥一起面对,正面刚含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帮媳妇端走了洗脚盆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媳妇现在已经不是大腹便便的孕妇了,但是为媳妇做这样的事,他已经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心爱的人做这样的琐事小事,怎么就有损男人的威严了?他觉得一点道理依据都没有,他洗脚的时候,媳妇不是也会帮他端水,递擦脚布?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还会亲自给他按摩脚丫,那叫一个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咱们退让并不是因为惧怕的退缩,是衡量过离开还是留下两种决定之间的利弊,轻重,咱们离开看似是跟辉哥分离,是咱吃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换个角度来说,不也是对辉哥的一种锻炼么?是时候让他独自面对,独立成长的时候了。“牧莹宝虫然还是难受,但是语气很是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我都知道,不是怕你们娘俩到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,真怕你娘俩的泪水把城墙给哭塌了,像那孟姜女似的。“薛文宇已经确定媳妇的态度,变相的给她提前开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你的,什么破比喻啊,我们这跟孟姜女是一码事而么?“牧莹宝被逗笑,抬腿踢过去,却被人家准确的抓住,惩罚性的挠她脚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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