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饭菜也热的差不多了,掀开锅盖,急着去端菜忘记用棉布垫着,烫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烫坏没有,赶紧用凉水泡泡。“薛文宇回过神来,赶紧上前,紧张的看着辉哥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嘴,没事儿,孩儿没那么娇贵的。“辉哥抬头看见父亲紧张的神情,笑嘻噜的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烧火做饭为父不行,往桌上端个现成的,还是可以的。你坐那等着,陪为父再吃点。“薛文宇不肯再让孩子端菜了,找了两块干净的棉布垫着把锅里的饭菜往桌上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碗干菜鸭,冒出的热气那叫一个香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饭先留锅里吧,你不是还要饮酒?“辉哥见父亲又要端锅里的饭,赶紧开口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热的天,凉点也不碍事儿。“薛文宇嘴上这么说着,还是听了辉哥的话把锅盖重新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桌边坐下,辉哥已经帮他斟好了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桌上一只碗里十来只虾,一只碗中的干菜鸭,加上一碟油炸花生,一碟椒盐蚕豆,算是筒陋的四个菜,薛文宇却觉得比任何时候吃过的席面都丰盛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因为他晚饭没有吃,而是,一种有人等他回家的幸福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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