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儿子不是心思歹毒,儿子就是看头天姓汤的找麻烦,今

        个又一个,就想着这次不来点有力道的,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找麻烦,所以,才写了那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承想,他竟然如此脆弱啊。那个姓汤的就厉害多了,昨个那么丢人,今个还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呢。“辉哥很是委屈的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,不是你的错,你做的对。“牧莹宝看着孩子委屈的表情心疼坏了,俯身,柔声的安抚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辉哥见母亲没有责怪自己,红着眼睛点点头,小心翼翼的看向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牧莹宝也直起身子,看向面前的男人;“说吧,对方什么意思?要赔银子?还是怎么的?不行我过去给他医治一下?反正想要我儿子过去赔礼道歉那是门儿都没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脆弱,怪谁啊?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没用吧,还不安生点接受现实,竟然还主动挑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十多岁的人为难个十岁不到的孩子,他还有理了?“牧莹宝因为气愤音调越来越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,那边对外瞒着呢,这个消息是自己人刚得到送来的。“薛文宇无奈,只好告诉实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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