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在下只认恩人,别人与在下何干。再说了,你既说是她丈夫,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,你算什么丈夫啊?“孔廉很是不客气的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与不算,那都不是闻下说得算的,就此告辞。“薛文宇不想再呆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被这人戳到了痛处,连妻子都保护不了,算什么丈夫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薛文宇不想承认,但是事实摆在这呢,不是这孔廉的人在外围一次次帮着解决那些人,他哪来的每天那么多空余时间跟她在厨房耗着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人不是他请来帮忙的,可是薛文宇现在还是有种吃人家嘴软,拿人家手短的感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走不送。“孔廉站都懒得站起来送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文宇郁间的出了屋子,到院外翻身上马,马不停蹄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夫见他离开,立马起身进了屋子;“爷,你告诉他了?“

        孔廉斜眼看了看着手下;“并没有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,这就对了,就不告诉他,让他自己想办法去,反正牧姑娘暂时也没什么危险。“柴夫放心的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是他看那世子爷不顺眼,跟着爷身边的,都讨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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